容大告诉我的,普天之下只有你阿娘能这样子喊你爹爹,不信你换个人试试去,那三个字还没说完那人就保准倒地不起了。”
“我管他呢,我阿娘叫得我就也叫得,他爱答应不答应,”寒烟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不服气的话他就再生个听话的好了,最好是儿子,对谁都好。”
如意推着藤球嗒嗒嗒往屋子那边爬,泊舟和桂枝紧跟着追了过去,这边只剩下蹲在地上的花春想,以及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的叶寒烟。
如意爬到那边后开始和泊舟滚藤球玩,高兴地发出两声带着拐弯的“啊~”,花春想远远看着女儿乐呵呵的小脸,默了默,低声道:“寒烟你知道么,五年前,城南有户寻常人家,夜里家中进了贼,被主人家发现后,那贼就挟持了那户人家里的女儿,”
那件事情只是温离楼入职武侯多年来做的诸多事情中微不足道的一件,但却是叶轻娇想要借友人之口让寒烟知道的唯一一件事情。
“坊间巡查的值夜武侯们听见动静后都围了过来,那贼自知逃不脱,便要求武侯们给他准备五十两银子和一辆马车。”
寒烟轻哂:“五十两够干什么,这贼也是够蠢的。”
“不,不是,”花春想摇头:“对于很多人来说,五十两足够救命,也足够使一个家庭摆脱家破人亡的惨果——”
说着,她捏了捏寒烟的小肩膀:
“你爹闻讯后带人赶到现场,贼收到东西后要挟质出城,质发疾,呼吸难需立救,贼不放,你爹主动引颈贼刀下为质,换了那小姑娘平安,时你爹已为武帅,左右担忧你爹安危,皆阻拦,你爹指那小姑娘说,‘若我儿在,当同此女年岁’……也就是那
逃避二字(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