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怎么会任由自己被赶出来?”
陶管眉头皱的更深:“这一点的确是奇怪!”
从资料上看,夜修澜前后反差太大,之前劣迹斑斑,如今脱胎换骨,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远的不说,夜修澜前些日子还是赌场常客,是不输光银子不回家的败家子,怎么一夜之间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呢?
酒楼中那个运筹帷幄,胸有城府的翩翩公子,实在难以跟一个沉迷赌博,卖儿换钱的败类联系在一起。
陶管翻到资料最后一页:“二星种植师!”
夜修澜居然是二星种植师,而且是那天在酒楼出来后注册的!
威胁,还是挑衅?
或者都有!
难道是因为夜修澜晋升为种植师,觉得自己光明前途,所以迷途知返,和家人好好过日子了?
总觉得这解释十分牵强。
人会有变化,但本质的转变,需要契机,为人处世可以改变,但是智慧胸襟一时间无法达到质的飞跃的。
这些问题先放在一边,以后可以慢慢查证!
如今夜修澜是二星种植师,以种植师在东榆的地位,还真不能随随便便用强,否则会引起民愤。
陶管确信自己只要逼得紧一点,夜修澜就会利用舆论,让衙门陷入万劫不复地步。
夜修澜太难下手,陶管只能换一条路探探,问温逐风:“你注意到他夫人脸上的伤没?”
伤?
人家是已婚夫人,温逐风并没注意,反正脸不太好看,唯独那双眼睛,黑的发亮,犹如珍珠,让人记忆犹新:“又不是美人,我怎么会仔细看?她
第36章 过往云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