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唤过春蚕,吩咐道:“你且去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打扰。”
“奴婢遵命。”春蚕已经被陈子龙训练的乖巧无比,条件反射一般的惟命是从。
她一边往外走,顺带看了一眼蒙面的女子,分明就是陆家尊贵的二小姐,心中暗自惋惜:‘这千金小姐,金尊玉贵,竟然与陈子龙交厚。陆二小姐乃李克定的未婚妻,却也行此苟且之事,真是可笑!我春蚕出身卑微,自幼依托李家,夫人看重于我,让我给李克定做了通房丫头,本来是对我的恩赐。可怜我命运不济,一番曲折,最终落在陈子龙的手上,只得任他玩弄,凭他宰割。但陆小姐何等身份,为什么会和我一样,被陈子龙得了手呢?李公子啊,你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