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衣服,露出了左肩。
陆宛看难伤口,还透着殷殷血渍,心中十分不忍,“克定,你以后别这么傻了,自己作践自己,又何必呢?”
李克定貌似不当一回事儿,笑着说:“这不算什么的,瞧你,眼泪都快下来了,至于嘛,快别这样。”
陆宛有些哭笑不得,因说道:“你愿意怎样就怎么吧,反正你就是刺死自己,我也不会伤心的。”
她讲着话,用手帕沾了酒,往李克定的伤口抹去。
李克定但觉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咬牙忍住。
陆宛知他疼痛,柔声安慰道:“你忍一忍,很快就好的。”
她小心翼翼,把伤口擦洗了三遍,检视一番,发现伤口着实太深了。明日回京后,必须上药处理。
“你看看,把自己伤成什么样儿了。”
李克定低头瞧去,伤口的肉,外翻着,尚有鲜血渍出,“不碍事儿的,练武之人嘛。”
陆宛责备道:“练武之人怎么了?也不能随便伤害身体。难道你要学关云长吗,来个刮骨疗毒?我可告诉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毁伤?你今日的做法,便是违背了圣人教诲,还不自知,真是愚蠢透顶了。”
“哦。”李克定恍然大悟,“陆宛,谢谢你的提醒。是我错了。承蒙你的教诲,我以后定然不会再犯。”
“这才是个乖孩子嘛。”陆宛又和他玩笑着,一边从衣服上割下布条,重新包扎。
李克定忍着痛,始终没吭一声,惹得陆宛心中更加疼惜。
等陆宛将伤口包扎完毕,又帮李克定批好衣服,李克定动了动左臂,对陆宛说:“现在感觉好多了,想不到你还是个妙手
529、诡计:运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