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荫的言语,总是能感动李克定。李克定也甚是不解,是自己太过年轻,还是古鉴荫太过精明,他一时也不清楚。“大人放心,我和洛诚是朋友,定会肝胆相照。克定虽然年轻,却也有一颗报效之心。想我华夏,煌煌五千年,灵魂早已融入了每个人的心中,到在我们这一代,不说能发扬光大吧,又岂能忍心看它断绝。”
“好!好!”古鉴荫击掌叫道,“克定啊,有你这番话,再看你们年轻人的风采,将来定是华夏之栋梁,老朽放心了,放心了。”
“多谢大人赞誉,让克定惭愧。”
“年轻人,你能在心里面谦虚,真可谓天大的好事儿。但你万万不可谦虚到妄自菲薄的地步,那样会导致你永远地不思进取。”古鉴荫有意多讲了几句,“克定,你的功力,已然进入超一流高手之列,却仍能虚怀若谷,着实不容易。但以老朽观之,你心中意气不足,可能是因为理想受阻所致吧。我和你师父普云,也曾有过一些交情。他致力于儒学发展,但世事艰难,儒学被西学冲的七零八落。尤其新文化,对儒学的批判,刀刀见血,让儒学发展更是难上加难。你师父行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算得当世奇人。但儒学发展,前途未必就像你想的那样悲观,只要策略得当,我想出路是宽敞的。”
李克定来了精神,古鉴荫有话要指点,这也是个绝好的机会。兼听则明嘛,何况古鉴荫不在儒学发展者之列,或许不在此山中,能够旁观者清,讲出独到见解来。“哦,克定资质驽钝,还望大人指教。”
“指教也谈不上了。”古鉴荫说道,“当初家父在世,也曾追随普云先生,致力于儒学的发展。就拿河间文庙来讲,都说是普
491、诡计:大伪若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