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他也好,便没有制止。
李克定早就恨死了东条仓介,今天有这个机会,岂肯放过,他意念一转,东条仓介瞬时被五色光圈紧紧勒住,东条仓介但觉疼痛难忍。
他外交官出身,一直处在上流社会,不肯露出丑态,兀自强忍着疼痛。
柳之思看他熬的实在难受,心说也差不多了,别一会儿勒死了他,便说:“克定,你又淘气,别和东条大人开玩笑嘛。”
李克定这才止住剑意,东条仓介冷汗直冒,连喘气都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四肢更是火辣辣的,犹如炮烙一般。
“东条大人,话还是别讲一半儿的好,我们没有大人那么聪明,大人不明示,我们哪里能懂?”柳之思笑语盈盈,给东条仓介找着台阶说,“陆不危要害典俊凡,内中详情,肯定不是因为殷夫人那么简单,大人你可别搪塞我。”
柳之思堵死了东条仓介的借口,就是要知道详情。
李克定虎视眈眈,东条仓介不说实话,已经在劫难逃,他暗叹一声,陆不危,恐怕咱们的合作也到头了,无毒不丈夫,没有你陆家,我们的东方共荣照样能进行下去,于是把牙一咬,说道:“陆不危想害死典俊凡,怕的是典俊凡讲出他的一桩丑事。十六年前,陆不危差人在路上抢劫唐淑,后来事情败露,被典俊凡知晓,所以他便处心积虑,要弄死典俊凡,这就是他害人的原因。”
“陆不危,原来你才是恶贼!”李克定怒喝一声。
此刻他气得脑中嗡嗡作响,原来害他姨母之人,是那个伪君子,他还有脸来和我李家结亲,真是佛口蛇心之辈。
柳之思强忍着激动的情绪,不敢不问得详细,“东条大人,陆
424、交锋:光杆司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