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理想破灭,我看为时尚早。你又没成亲,何谈破灭?别那么悲观,天下大的很,何处无芳草呢。”
风阅水又饮下一杯酒,笑着说:“克静,你的话很有道理。是我错了,不该对陆宛自作多情了。”说完他又饮一杯。
李克静听他语气中满含失望和惆怅,微笑着安慰风阅水说:“你能这么想就好,世间有一些人,根本不值得让人沉迷。”
“嗯,我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风阅水一边斟酒,一边说,“陆宛和别人好了,应该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我本不该伤心,只是她这几日,明明可以告诉我的。”
李克定又劝慰他:“反正你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你何必为这个烦恼,人的观念不同而已。你没看到,现下有多少人,就算成了亲,还找情人呢!”
“你说的对,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风阅水又仰首喝下一杯,因为酒喝得急,有些上头,幽幽地说,“我只是觉得观念改变起来太难,心里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伤感不对,却还是如此。我越发觉得,我就是个废物,真是没有一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