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愚忠到底。第三呢,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能够自食其力,唯有如此,才能有独立的人格,自由的选择。”
“你讲的真好。”陆宛听后,越发佩服风阅水,佩服他的品格,他的格局,他的洒脱。
“瞧你,这么崇拜我干嘛!”风阅水和她玩笑着说。
“谁崇拜你了?”陆宛嗔怪道,“你别臭美,我就是觉得你讲得不错,所以才夸赞一句。”
风阅水笑道:“可你刚才的表情,跟个小学生似的,让我都不习惯了。你还是多批评我,挑我的刺更好。”
“你就是个贱骨头。”陆宛也玩笑一句,瞥眼看着墙上的短剑,总觉得甚是熟悉,便说道,“一会儿,咱俩练剑吧,过上几招,看看你能不能胜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