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定,你怎么了?”
李克定如梦初醒,咚咚的心跳不已,慌乱的说:“没,没什么,就是刚才听入迷了。”而后似触电一般,收回手去,转过头,眼神躲闪,再不敢看柳之思。
柳之思大方的转过身,来在他面前,微笑说:“看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让我猜猜,刚才做什么白日梦了,难怪是个愚公!”
李克定见她并未介意,还在玩笑,才恢复正常。又想起梦中和柳之思亲热的情形,难免焦躁,只好自我解嘲:“愚公好,和你在一起,我不想愚也不可能,干脆就愚到底吧。”
柳之思知道他有几分玩笑,也有几分慌乱,不再对此说什么,开始给李克定讲她中学时候的一些事情,李克定也把自己家的情况讲给柳之思。
二人在一起高高兴兴,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柳之思看看怀表,已近中午,说道:“你饿了吧,午饭咱们是到前面去,还是在这儿用?”
李克定闻着这里的馨香说:“我喜欢这里,就在这儿吧。”
柳之思吩咐月华,让人把饭菜端过来。
李克定便说:“我想饮酒。” 他的本意是喝个大醉,好再做一场美梦。
“这个容易。”柳之思最爱饮酒,正合心意,微笑道,“就是你不说,我也要饮的。”
于是,二人畅饮不已。可柳之思酒量如海,没一会儿功夫,李克定醉醺醺的。
柳之思哪里能过瘾,只好不再劝他,独自饮酒,却让李克定饮茶。李克定不肯,他要的就是大醉,唯有大醉,他才能梦到柳之思。柳之思便依着李克定,她不知道李克定做梦的事情,还以为李克定只是因为高兴,才一
197、火烧岳家:21天之约(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