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釉水,还是粉彩绘画,都比自己家的要好,心中一直盘算,普云先生是何来历?就问他说:“敢问先生,您来河间有几年了?”
普云未加思索回答道:“戊戌年来的,十八年啦,转眼你们这一代人就长大了。”
“哦,先生原来在这里都这么多年了。”陆宛看普云有些老态,又想到他要讲两件旧事来着,现在却只讲了一个,便问:“先生刚才说,要给我们讲两件事情,不知您讲完了没有?”
普云心道还是女孩子心细,接着说:“第二件事,得从戊戌年说起,也不用避讳,就是一派支持康梁,一派不支持。支持的人中,也有认为变得太快的,欲速则不达;反对的人中,也有认为必须要变,只是时机还没到。两位的祖父属于支持的一派,但在支持中也有分歧,一个认为变得太快,一个认为就该大刀阔斧。”李克定问道:“我祖父认为,应该大刀阔斧吧?”普云说:“是的,陆小姐的祖父,则认为变得太快。回头想想,还是陆太爷想的对,那时过于理想化,也过于急躁。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戊戌年的结局会有天壤之别,大清最后一次机会也不会失去,哎!时也,命也!”
看李陆二人都在仔细听着,普云又讲:“戊戌那年,所有人都犯了错,从皇上、太后、王室成员、军机、地方、学界、商界没有不错的。从那以后,变革几乎停滞,浪费了大好时光。所以在乱局之中,能平衡各派以继续前行,不仅需要智慧,还需要运气。”李克定问:“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时事造英雄呢?”普云点头说:“正是这个理,回想大清入关,多少是因为幸运,多少是因为能力,多少是因为实力,恐怕三者平分秋色。你们想,正
66、三次约会:郎才女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