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则又当别论。比如您查办瞒报土地、提升水果出售价格等，虽然直接关系普通百姓，但官府也多收了钱，到底是开了源的，交给上面的钱一多，上面自然喜欢，因为他们缺钱花。之思的建议，在这方面二舅还要侧重一些。口碑这块要少提，不强调也就罢了，强调多了，反而会引起上面的反感。您千万别忘了，上面可不希望您的名望高过他们。”
柳业刀已然明白，便说：“有道理，口碑是给百姓的，上封要的是实惠，我这就让人去修改，把强调的重点做个变换。”
柳之思知道二舅于报告并不擅长，微笑说：“除刚才说的这些要让您的手下注意，您再给他们一个原则，他们自然能修改好。那就是重点让他们把您的施政成绩列出来，这些成绩是如何提升财政收入的，要一一对应上。比如狠抓申州治安，打击黑恶，这是事实，但商家的数量增加了多少，开张率提升了多少？官府的税收多了多少，这才是重点。至于百姓交口称赞，小商小贩拍手称快等，那些一带而过即可，甚至不写都没有关系。”
柳业刀听后笑着说：“之思的建议真好，如此简单了，我马上就去安排。”
次日，报告写好，柳之思和柳业刀看后，稍加调整，又让人修饰润色两遍，大功告成，才递交上去。
腊月二十二，车马礼物都已经准备就绪，爷儿两个便准备回北京过年。先是由孙勿空带了一个车夫，将准备好的礼物，装了满满一车，先行运到北京去。
柳之思由丫鬟锦瑟陪着，随二舅柳业刀从沧州乘火车北上。
柳之思坐在车厢之中，看外面原野广袤，纵横的树木，一派萧疏。这冬日钢硬的大地，除了
57、申州角逐：施政演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