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济古斋的徐向岭。”
温徵羽闻言不由得瞪大眼睛扭头看了眼叶泠。
叶泠看出异样,问:“有问题。”
温徵羽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叶泠心说:“没有才怪。”她说:“徵羽有话不妨直说。”
温徵羽不好跟叶泠说济古斋的造假技术早已达到以假乱真、真假难辩的地步,济古斋流出来的古玩,得千万小心。
温徵羽不说,叶泠也能猜到。古玩行,让人提防的也就是那些。叶泠看温徵羽的反应,便知道温徵羽对济古斋挺了解。
这阵子温徵羽忙,叶泠也忙,很久没有跟温徵羽这么近地坐在一起。她从温徵羽上车,便看出温徵羽又瘦了。温徵羽的腰细得堪称盈盈一握,下巴尖尖细细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肉。她刚见到温徵羽的时候 ,温徵羽虽然是纤细瘦弱的模样,但那时候她给人一种珠圆玉润的感觉,像珍珠美玉。如今的温徵羽,工装裙,小西服,虽说多了几分利落,可那纤腰细腿,再加上那白到透明的肌肤衬得人愈发单薄,让叶泠很是担心温徵羽再这么瘦下去,轻轻一捏,就能把她像捏瓷器似的捏碎了。
温徵羽一夜没睡,车里很安静,她没几分钟便又觉困意袭来,想着离到济古斋还有一段距离,闭上眼睛养神,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叶泠见温徵羽头枕在车座靠背上睡熟了,拿起毯子轻轻地盖在温徵羽的身上。
迷迷糊糊中,温徵羽又走进了那家会馆。
昏暗的灯光,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装修华丽的包间,着装整齐的服务员端端正正地站在包间门口。走廊的墙壁扭曲成团,露出被砌在墙里的无数尸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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