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恨不得在佛子前操起各自法宝武器打一架的冲动感,在五百年之后,依旧沸腾燃烧,在听得清风明月如此说道后,心想以凡人之躯,几下就挫败了两把飞剑,不愧是金蝉子转世,连道数声好好好,两个徒儿更加怨念了,四只泪蒙蒙的眼睛一同看向他。镇元子也暂先不顾,又将脸转了过来,而三藏不知何时也站在了那宝格前,面无表情地与他近距离对望,镇元子着实被吓了一跳,脖子往后挪了挪,喃喃自语:“长得也像,不过这讨人厌的表情还学得不够,再嚣张些就好了。”
三藏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贫僧法号三藏,并非金蝉子,今日管教弟子不佳,乃贫僧失德,愿随道长处置,贫僧毫无怨言。”
镇元子应了一声:“做大不尊,是该打,徒儿们,将那刑具搬出来,你、你、你,去寻那龙绳,先将这和尚绑到柱上去。”说罢也不知施展了什么法术,将三藏从殿里移到了殿外,三藏倒未说什么,他四个徒儿先慌了起来,猴子从后殿几乎是蹿了过来,与八戒脸贴脸,挤在那小方格中,朝着外边怒吼:“树是爷爷打得!关我师傅是什么事!你这牛皮道长好不要脸!有本事放你爷爷出去,爷爷给你打一百下!”
镇元子也不怒,朝着三藏哈哈大笑:“金蝉子金蝉子,你也有收这样脾性徒弟的一天,这师傅徒弟的喜好原来一模一样,如何,要打你徒弟一百下不?”
三藏此时已被束缚到殿前圆柱上,也不看猴子,脸色也未变,只淡淡道:“我徒儿不劳道长插手,打我便是,日/后我自会教育他。”
“这护短也是学的十成十,啧啧,清风,你先拿那七星鞭,打他三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