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反而比平日里发火的时候更沉稳冷静。
但傅胖却一脸紧张,赶紧跟着黄兴走了。
两具被野兽啃吃撕咬的看不出原貌的尸首,盖着白布躺在安静的院落里。
南境人多忌邪,这样不吉的事儿,不准走正门,更不能到主子们经过的路上,他们从角门抬进,就搁在角门附近的院中。
还没掀开白布,傅胖就头皮猛然一麻,他吞了口唾沫,“别……别忙掀,是不是已经……目不忍视了?”
黄兴点点头,“是,他们先是被人所伤,又故意丢弃在山林中,招来了狼……”
黄兴话没说完,傅胖摆了摆手,他捂着心口,“不是说有腰带吗?我看看。”
黄兴叫人把腰带拿上来。
放在漆盘上的腰带上满是血迹,暗红的颜色,几乎已经遮盖了腰带原本的样子。
傅胖却是呼吸一滞,他盯紧了上头所绣的花纹。
“这……这是他们的?”他指着地上盖着白布的两具尸首。
黄兴嗯了一声,“在尸首近旁发现的。”
傅胖哆哆嗦嗦的上前,弯腰捏着白布的一角。
“已经认不出什么了。”黄兴劝他一句。
傅胖却摇摇头,“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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