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是看了你临摹的千里江山图,画的真是好,不输给原画啊。”
“因为有原画在,我才能临摹地好。”虞决修说道。
这话说得任文山心里越发喜欢虞决修了,看着他的目光更加慈爱了:“我听黄馆长说你现在正在临摹剩下的九副传世名画?”
“对,我这段时间正在临摹《洛神赋图》。”
“期待你临摹好剩下的九大名画。”任文山说着就把话题转移到节目上,“刚刚你表演了千里江山图的前世,也就是千里江山图的诞生。那么千里江山图的今生故事又是什么,是不是和你有关?”
虞决修微微地笑了笑:“没错,千里江山图的今生故事和我有关。”
“那你就和我们讲讲。”
“其实,我和千里江山图的今生故事很简单。我在临摹千里江山图之前,一直在学习练习宋徽宗的瘦金体和花鸟画。”虞决修淡淡地说道,“在一次偶尔的机会得知宋徽宗曾经指导过王希孟作画,我就好奇地去看了看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
“你看到后觉得自己能画出来,所以就临摹了?”
“不是,我当时看到这幅画时和大家一样心里非常震惊,就想着临摹下,没想到临摹地非常成功。”唉,他不能说他临摹千里江山图是因为宋徽宗的吩咐。
“你刚刚说你有在学习宋徽宗的瘦金体和花鸟画?”
“对。”他的瘦金体已经从宋徽宗那里毕业了,花鸟画也即将毕业。
“有机会一定要看看你的瘦金体和花鸟画。”
“您要是喜欢瘦金体和花鸟画,我可以画一幅送给您。”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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