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大家喝西北风吗?”
“况且,你不是说要关他禁闭吗?怎么放他出府?日后西南候追问起来……”慕容秋顿时急眼了。
“西南候本来就理亏,哪敢追问?咱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给西南候一个台阶而已,大家都没有当真。”霍甲嘀咕了句:“我关他禁闭,是想要将他保护起来,免得他东奔西走不知深浅的惹出祸端。”
“他自从下生,就没见过母亲,如今要去拜见母亲,乃是光明正大的理由,我又如何拒绝的了?”霍甲无可奈何的道:
“休要烦我,你自己看着办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他还能叫咱们一家上下都饿着不成?纯粹是妇人之见!”
听着霍甲训斥,慕容秋闻言不再多言,只是躺在床上,眼睛转悠却再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