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纵容静安,一心报复简三,未能及时清场,造成皇家声誉大跌,他的确要负一定的责任。
“你们呐,狗咬狗啊。”泰平帝叹息一声。
睿王和沈余之闻言,也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
睿王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沈余之道:“皇祖父,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孙儿不认为孙儿做错了。”
“哟嗬!”泰平帝把茶杯磕在小几上,“你小子还挺光棍,精神头好了,就有能耐胡乱搞了,是不是?”
“皇祖父英明。”沈余之道。
“啪!”睿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放肆,你皇祖父给你脸了吧。”
泰平帝皱着眉头,清了清嗓子,“这脸呐,都是自己给的,你们若不想要,朕也可以成全你们,是不是?”
“父皇所言极是。”庆王诚惶诚恐地又磕了个响头。
“行啦,都起来吧,坐。”泰平帝让内侍把两个枕头摞起来,疲惫地靠在上面。
庆王世子站起来时,狠狠地斜了沈余之一眼。
沈余之轻蔑地笑了笑,用口型说道:手下败将。
泰平帝闭上眼,说道:“你们都是朕的子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因政见不同而大打出手,却不可因私怨而枉顾国法,明火执仗,白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是,儿臣(孙儿)谨记。”四人齐齐应道。
泰平帝摆摆手,“好了,你们去吧。老十三在园子里多留两日。”
沈余之眼里闪过一丝不情愿,想说些什么却被睿王拖了出去。
沈余之住青玉院,是适春园最安静的一处院子。
睿王一进屋,便在主位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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