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睿亲王世子的花笺当然好看。”简淡捏着花笺放到烛火上,点燃。
“哎呀哎呀!”白瓷想抢下来, 又忍住了,“烧了做什么,怪可惜的。”
简淡挑眉,“不烧的话,将来就是私相授受的把柄了。”
“啊……那倒也是。”白瓷恍然, 吐了吐舌头,“姑娘, 你对那位有成见吧。”
“奴婢觉着, 虽说那位的确有些讨厌,可对姑娘不赖,派了护卫不说,怕姑娘担心老太爷, 还特地派人送信过来,挺周到个人。”
白瓷不说还好,她一说简淡居然有些慌了。
沈余之向来冷漠自私,何时管过闲事,这人中邪了不成?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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