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人洗浴过。
再看书房,空荡荡的,连只猫都藏不住。
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但简淡出了一身冷汗——她放在书案上的笔洗没有了!
她怕脸上带出来,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下半边脸,打了个呵欠。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个呵欠代表了不耐和不敬。
简云丰心里极为不快。
然而,他兴师动众而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发火的底气弱了三分。
另外,他发现简云帆所言非虚,简淡的院子确实比其他简家姑娘简陋多了。自家亲闺女住得不好,自家不知道,反倒被隔房知道了,崔氏到底在想什么?
他心里不是滋味,没再多说什么,交代几个婢女照顾好简淡,悻悻然离开了。
关上大门,白瓷凑近到简淡身边,乐颠颠地说道:“姑娘,这出戏奴婢唱得好吧。”
简淡在她肥厚的苹果肌拧了一把,不答反问:“你们有谁动过放在书案上的笔洗吗?”
三个婢女面面相觑。
白瓷道:“我没有。”
红釉蓝釉也摇摇头。
简淡心里咯噔一下,道:“那就是丢了。”
丢了?
白瓷抓了抓头发,瓷的还成,一个泥的有啥可偷的?
简淡回到书房,四下找了找,笔洗没找到,在砚台下发现一张小纸条和两张折得整齐的银票。
银票一千两。
纸条上书:“笔洗和花纹是我的了,谢谢。”
白瓷看得分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姑娘,竟然真的有贼。”
姑娘家的闺房被盗了,这可不是小事。
红釉慌忙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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