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淡抓住他的手腕,右脚一抬,窝心一脚把人踹倒。
她是不会武术,但会几招防身术。
“你这泼妇,我跟你拼了!”简思敏脸上涨成猪肝色,还要往简淡这边冲,被小厮一把抱住。
“二少爷,好汉不吃眼前亏啊!”那小厮喊道。
“做人要识时务。”简淡用食指点了点他,大摇大摆地出了垂花门。
……
长随李诚开的门,见到简淡不免有些惊讶,说道:“老太爷有客人,三姑娘不如明日再来?”
“既然三姑娘已经来了,不如一并谈谈如何?”有人忽然说道。
简淡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了,沈余之怎么在?
“让她进来。”简廉吩咐道。
简淡从白瓷手里接过木匣,独自走了进去。
“祖父,睿王世子。”她给两人行了礼,把木匣放到简廉的书案上,“祖父,这是舅祖父亲手做的紫砂壶。”
简廉疲惫地笑了笑,“这些年没少承他的,怎么还送?”他又坐直一些,说道,“睿王世子在都察院行走,帮左督御史杨大人查祖父遇袭的案子,有些事需要问你,你别怕,如实回答便可。”
沈余之会查案?
简淡差点吓掉了下巴,她瞪着眼,张着嘴,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像极了受惊的小兔子。
沈余之要死不活地坐在他那张编织精美的藤肩舆上,骨节均匀且白得透明的手搭在扶手上,头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简淡。
简淡真懵了,这厮这时候不是已经得了痨病了吗……不,不对,自打那日见面,她好像一声咳嗽都没听到过。
他没得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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