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截牙印,从后视镜里问他,我帮你搞搞你舅舅家?
文羚摆手,说等表弟考上大学,再把户口这事儿捅出去。
梁如琢称赞这主意棒呆了。
虽说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文羚心情很不好,谁被当众戳脊梁骨心情都不会好。文羚等着梁如琢跟野叔在远处聊公司,自己蹲在角落里生闷气,目光在人群里漫无目的扫来扫去。
今天来扫墓的叔伯文羚都认识,就一个生面孔,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协警,蹲在石砖上捻烟蒂,眼睛直钩盯着野叔,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文羚不敢跟他说话,就默默数他耳朵上打的一排洞,队里要求严,什么都不敢戴。文羚担心这些耳洞又长上,暗暗在心里替他着急。
小警帽察觉到被观察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文羚,文羚退了两步,讪讪吐舌头:“哥哥,我没偷没抢的,小时候捡过一块钱都送到派出所了。”
他眯起凤眼,问跟梁叔站一块那个你认识吗。
他指的是梁如琢,文羚点点头,把无名指的戒指亮给他看,小警帽戒备的眼神放松了许多,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文羚身上,用审犯人的语气问,你谁。
文羚如实回答,他意味深长地用烟蒂在石头砖上划着叉:“噢,你就是那个文羚。”
他眯眼摊开手掌,掌心放着几粒摔炮。
那小子故意在他脚边扔摔炮,噼里啪啦炸响,文羚尖叫着抱头鼠窜,一头撞进闻声赶来的梁如琢怀里,仗着梁如琢撑腰,转身咬牙骂辅警而已有什么可神气的,我现在就录像举报你欺负民众,还朝他比了根中指。
小警帽被野叔扽到一边儿骂了一顿,言语间得知他叫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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