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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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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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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场时威尔斯把一张医生的名片塞进梁如琢的口袋,无奈拍他的肩:“我很难过知道这个消息,这是我的朋友,也许他能帮你。如果举行婚礼请务必叫上我,愿上帝保佑你可爱的小家伙。”
    梁如琢离开时甚至在教堂里不甚熟练地祷告,然后对着镜子里浑身血污的自己嘲讽一笑。他这种半辈子陷在泥里人,即使死也只能下地狱,却在为美好的生命祈祷天堂。
    上午做复健时文羚疼得乱窜,躲到钢琴底下发抖,被他抓了出来,按在怀里替他弯曲手指和握拳,文羚说他太粗鲁了。
    梁如琢扣住他不让走,不然还有更粗鲁的。
    文羚把手背到身后,指着那架三角钢琴:“你给我弹首曲子听,我就好好做训练。”
    梁如琢掩饰地咳嗽了一声。
    他并不会弹钢琴,这只是一种绅士的摆设。
    “好。你好好做一周,我就弹给你听。”
    文羚点了头,咬着牙努力攥拳。
    梁如琢则暗中联系了一位钢琴家教,备注“我毫无基础”。
    梁如琢工作之余守着文羚不放的时间少了。文羚端着一杯牛奶去一间新开辟出来的琴房寻找他,隔着门缝悄悄望着梁如琢僵硬地对着五线谱寻找琴键,家教老师坐在一边手拿教鞭指点。
    文羚欣慰地靠在门外听那些古怪的调子。姐姐曾经对他说,画画是减轻痛苦的良药,如琢很痛苦,甚至变得越来越敏感,他也需要一剂良药,让他暂时忘记痛苦。
    因为自己离去是种必然。
    文羚没想到,梁如琢花了一周学会的是那首《g iach ha》,翻译过来叫《带我回家》,是他在拉斯维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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