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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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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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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多么可怕。
    他安慰着吻他:“不会的,没有那么严重。”
    文羚捧起一把花瓣凌乱的玫瑰,把脸埋在他们中间对他笑:“是吗,太好了。”
    他身上有种苦痛堆砌出的脆弱美感,来自于骨子里镌刻的扭曲多情,这在艺术上大概被称为巴洛克。
    梁如琢是巴洛克时代的牺牲品,成了他迷狂陶醉的圣徒。
    他们找了一个温暖的角落闲聊,聊文羚的过去。
    文羚说他在舅舅家熬过十二年,终于熬到能靠高考离开地狱那一天,高考前夜他被表弟(舅家的孩子)关在洗手间里度过了整整两天,后来在下过雨的泥坑里找到了自己的证件。
    他没办法才按着梁在野留的名片去找他帮忙。
    梁在野干得他很疼。
    但给了他学画的机会。
    第40章
    一晃就过了年。
    下午五点,办公室的暖风仍在安静运转,桌角的烟灰缸积满了烟蒂,有几个溢了出来。
    梁在野靠在椅背上,疲倦地捏了捏山根,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婚戒,兜里还有一枚无处安放。
    桌上扔着一支深蓝色的万宝龙钢笔,静静地躺在一摞合同上。
    梁在野盯着它,肿胀的眼睛更加酸痛了。
    这两天总会梦到文羚刚来梁家那一阵,不服输的小孩儿拿着脏兮兮的准考证跑到他常去的包厢蹲点,他走过转角时看见文羚正举着自己的名片和保安说“他是我叔叔,他要我来的,你惹得起他吗?”
    同行的公子哥儿们笑得前仰后合。
    于是梁在野就满足了他,拎着那只脆弱的小猫儿进包厢,让他好好叫叔叔,让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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