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白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勾在了他胸前的翡翠环上,把自己扯疼了,埋头在梁如琢肩窝里小声啜泣。又去揉被自己扯红的胸粒。
    “疼……”文羚的吻技因为酒醉而变得生涩,薄唇在梁如琢脖颈上讨好地蹭着,躲避危险一般拼命解释,“我好乖,不要打我,我还给您买了生日礼物。”他摸出手机颤着手指找到那张钢笔的图片,品牌定制logo很独特,文羚小声咕哝着说,“用完就扔的东西您应该喜欢的……”
    梁如琢愣神的几秒,文羚的膝盖不小心磕到了门板,那孩子的脸色刷地白了,条件反射抱住膝盖,有点绝望地看着屏幕上的礼物照片,把手缩进衣袖里保护起来,讪讪地问:“野叔,您生气了吗?”
    梁如琢隐约听到自己心里咯噔了一声,靠在厕所隔间的门上,仰起头,喉结隐忍地动了动,又自嘲地笑了起来。
    世上没有哪一对亲兄弟天生是互相仇恨的,即使积怨颇深也只是基于孩童时期的争夺思维。但在把这只孱弱的蝴蝶从茧壳里剥出来,看到他辛苦地伸出皱巴丑陋的翅膀那一瞬间,梁如琢恨上了他哥哥。
    他要陈宇然去查这个孩子的来历。
    对于文羚,陈宇然只知道一些边角的传闻,大约四年前,梁在野叫郑昼彭程他们几位太子党在自己的歌厅里嗨,嗨上头了就想玩儿点脏的,那时候梁在野比现在更不知收敛,那浑货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干干净净的高中生,给他们一群大男人玩儿。
    那天文羚背着画具小心翼翼地敲门,问哪一位是梁在野先生。
    郑家公子郑昼搂着一位娇艳欲滴的黑抹胸姑娘,跷腿戏谑地学着他的语气问:“你找梁在野先生干什么呀?”
    “我、

第9节(7/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