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炖起了大杂烩,不过他最终没有动。
脸皮是可以练厚的,对路荣行的觊觎也是同理。
“没装,”关捷内心复杂地又打了一个哈欠说,“真的死了,累死的。”
7天的冬令营虽然只有两个半天是考试时间,但提心吊胆比考试更让人紧绷,昨天一宿也在火车上,一周里关捷基本没睡过踏实觉。
眼下回到熟悉的人身边来,大巴颠了半个小时,他就打了6个哈欠。
路荣行看他就像挺累的,没再闹和撩,将他捞了起来,让他睡会儿。
关捷闭上眼睛之前,坐得还算端正,等到头开始在前左右方向上做小鸡啄米状,神智糊了一半,根本感觉不到自己有左倾右倒的趋势,被路荣行拉着胳膊,用肩膀接住了他的脑袋。
中途路荣行还拉过他的手,指缝扣指缝那种牵法,一起塞在羽绒服的大口袋里,上下起座的乘客都没看见。
不过关捷睡得太死,对这个亲密接触一无所察。
40多分钟后,大巴拐上去镇上的路,关捷在转弯的惯性里突然醒了,醒来发现自己枕在路荣行肩上睡,立刻鸡贼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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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院,关敏已经回家十来天了,接到通知,和父母一起在大院门口的路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