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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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直觉早就告诉了路荣行结果,但欢喜的感觉却真的是在关捷开口之后,才从心底升腾起来。
他大概会永远记得那天晚上,关捷在窗外映着夜色的眼泪。
要是没有那一刻的不甘的伤心,他们也许都觉察不到,这个还只限于省级,不算多大的成绩有多来之不易。
“我就知道你可以,”路荣行像是被他爸附体了一样,意识层面的自豪非常强烈,他笑起来说,“第几名?”
关捷的语气这时已经平静了下来,提起成绩自己都有点不信地说:“第二。”
以他之前一路低空飘过的惯例,路荣行原以为他这次还是石墨关老五,猝不及防被亚军震了一下,委实有点惊讶:“这次怎么这么靠前?是不是要一雪前耻,所以来了个大爆发?”
“爆发啥啊,”关捷真的老实,连瞒着他吹牛皮都不会,耿直地摊牌,“运气好吧。”
“我上个星期不在,老师重点让大佬他们继续刷邢大本,结果抽题故意抽到了有机的内容,他们没看,跪了一半。然后我回家了不是没人管吗?刚好看了下这一块。”
包括他随便在大客车上做的那道中间体,和这次的考题也是一种类型,所以总分17,平均得分只有56的考情里,关捷这题拿了11分。
这次他的理论考了74.5,实验68,用国初的40%,加本次理论和实验各30%的比例一算,综合排在了李竞难后面。
大佬明显没发挥好,这次是踩线的第五。
这三个一直没离开过的省队的人,虽然仍然早起晚睡还打牌,但疲惫像是第二层脸皮,时刻贴在他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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