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要是没有恶意,关捷可以耐着在竞赛的事上还有点欠费的性子解释几句,可要是像眼前这位,表情和语气里都是阴阳怪气,那他就要镜像了。
反复向人强调失败的事确实不好受,但也正因为说得多,关捷开始对这个话题有点免疫了,虽然暂时做不到心无波澜,但面色如常地搭话不成问题。
“是出去了啊,”他扬起眉毛,扯起嘴角露了个笑,“不出去还发现不了呢,竞赛根本不保送,高考只要考一次,竞赛要考上十次,卧槽吓尿了!就只能回来了。呃,不好意思,你是……”
关捷眯了下右眼,歪着头茫然地说:“哪个?”
问话的同学眉梢耸动,眉心里立刻挤出了一个小包,看得出是个爱皱眉的人。
他是高一期末分班考试以后,从实验班掉出来的学生,新学年一直在9班稳坐鸡头的宝座。
关捷这么一空降,拜竞赛的迷魂阵所赐,瞬间让他产生了危机感,误以为关捷是回来抢9班一哥位置的货色,字里行间才酸得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