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教练挑过来的下巴,他只是笑了笑:“我……还可以吧,都会做。”
下一位被问到的是检点兄,他疑神疑鬼地说:“啧,我觉得我梳打饼那题好像填错了,大佬,你的答案是多少克?”
大佬头也不回:“300克啊。”
“草!”检点失望地骂道,“错了。”
刘谙不参与他们这些追悔莫及的话题,靠躺在椅背上,感觉杨咏彬真是可惜了,因为顾忌太多,反而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其实以他的水平,这种考试拿个一等,问题应该不大,可他就是,很戏剧性地缺考了。
从省会回学校,费时3个小时出头,关捷在门口下车的时候,学校里第二节晚自习刚刚开始。
老明哥一天下来心操累了,直接在校门口溜了:“这儿是你们的地盘了,自己吃饭去吧,今天晚上放你们的假,想休息回去睡觉,不想休息的回班上上课,一周之后出成绩,再后面的事等成绩出来了再说,解散。”
大佬和另外几位说要去吃螺蛳粉,关捷不爱闻那个味儿,自己去下了碗刀削面,加了份牛肉,他端着面碗,从门口吸溜回9班,班上这节是英语自学。
关捷隔着窗户,看见胡新意不务正业,在书下面压着漫本,啃得魂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彭彭在搞学习,峰哥在撩妹。
关捷一边用筷子卷面,一边发现站在“教务主任视角”,学生的一举一动都很明显,他在班上看了几决定去视察一下路荣行。
高二3班在考数学卷子,大家都在低头考试,老师抱着个陶瓷缸子在走道里转悠。
路荣行拿了个三角尺来回比划,神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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