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没在蓬松的枕头里,薄唇高鼻,又是一个安详的帅比了。
关捷的心疼还在时效上,有点想摸一下他的头发或脸,又顾忌会把他整醒,只好提起小马扎,轻手轻脚地出去将门带上了。
左边的寝室里有两个走不动路的宅男,关捷加进去,凑出了一个斗地主的草台班子。
他一直斗到天色漆黑,当了9盘地主21盘农民,路荣行都还没有醒。
关捷有点饿了,也懒得回去吵他,在隔壁蹭了包方便面,借了本今古传奇翻翻跳跳地看了一半,路荣行的身影才从门口冒出来。
“这么晚了,”路荣行用手指平着搓了下眼睛,眯着眼看别人寝室里的关捷,“你怎么不叫我?你不饿吗?”
他刚醒,头发有点翘乱,嗓子也哑,沉得仿佛能在耳膜里产生回音。
关捷的重点完全不对,觉得他这个声音还怪好听的,合上杂志站起来嬉皮笑脸:“饿啊,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不是我,是我的魂魄。”
路荣行听他鬼扯,等他走过来,搭住他的肩膀下楼去了。
这会儿已经快8点半了,校门口的小餐馆都关门了,路荣行拦了个出租,打到美食街,点了个上菜快的麻辣香锅。
关捷喜欢吃海虾,路荣行觉得今天饿到他了,把虾全部捡进了他碗里。
吃完关捷被咸得够呛,两人又从美食街的这头晃到那头,在饮品店买了两杯什么金桔茶,接着溜达到公园里,看见大片用线穿起来的彩色风车,在晚风里一呼百应地转个不停。
穿出公园,两人在路边打了个回去的车,今晚注定不适合夜谈,室友们回来了一大半,好在他们下午已经谈完了。
险道神_分节阅读_28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