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纸,在地上到处画假人。
大佬还让关捷躺在地上,被关捷按着头打了一顿。
课间老明哥承诺他们,要是白天学的好,晚上就天天做实验,加上他自己起不来,大家也不用上早自习。
能睡懒觉幸福感瞬间暴增,加上吃饭是食堂开的小灶,关捷这课说实话补得还挺滋润的,早起就在盼晚上,教练的实验有的恶心、有的酷炫,对他来说都有意思。
但在老家的大院里,关捷去补课的第7天,路荣行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镇上夏天爱下雨,冬天艳阳高照,无所事事的大人们这次聚到了叶大妈家门口的空地上。
“松A”打头的奔驰开进院里的时候,妇女们正在聊隔壁镇上买起了羊排,有没有一起去买的。
汪杨也在被问的人里,她背对着大院的入口,因为觉得羊肉腥膻,敬谢不敏地摇了下头,摆完就见叶大妈看着她背后的方向说:“那谁啊?感觉好眼生哪。”
汪杨纳闷地回过头,眼皮登时狠狠地跳了一下。
正在关车门的男人身形高大,呢子大衣长及膝盖,膝下是西装裤配皮鞋,左手里还拿了个在镇上象征大老板的手包,打扮和气场跟镇上的人泾渭分明。
院里就这一撮人最显眼,来人下车之后,立刻也看了过来。
距离有点远,汪杨不清楚他是不是看见了自己,她心里莫名有点不安,不知道这个当年分开时极不愉快,又十几年没见的人突然冒出来干什么。
她只是基于一种直觉,觉得成耕这王八蛋来者不善。
椅子旁边已经嘀咕起来了,都不认识这个人,正在讨论他是谁家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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