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路上,接着大概是等完看这边没主动交代,这才传来一声轻描淡写的“喂”。
刘白用手指夹走烟,吐掉烟氛,有点不知从何说起地说:“我刚听说……你得了个化学竞赛的二等奖,是不是?”
“嗯,”刘谙语气平淡,“我叼不叼?”
刘白瞥见烟灰快掉了,蹲到月饼盒子那坎台阶上弹了下烟,看着那撮烟灰掉进盒子里,摔碎了。
“叼屁,”他心口不一地说,“去考试怎么不跟我说?我不是你的家长吗?”
刘谙十分耿直:“没说你不是,也没怎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过,懒得说。”
刘白有点无奈:“不知道的时候懒得说,过了也懒得说吗?”
刘谙:“这个没有,本来准备回家跟你说的,结果你先知道了,谁跟你说的?”
“这个不重要,”刘白一语带过了关捷,“重要的是你得了奖,让你哥出去有牛比可吹,这个就很爽了。”
他不是那种胡吹海吹的性格,刘谙知道他是想表达一种赞美,笑了一声,气音很轻,但以她平时的表现来看,这已经是心情很好的象征了。
她好刘白当然也好,晾着烟干烧也不抽了,饶有趣味地说:“你在哪儿?过不过来?带你下馆子去。”
顺便面对面聊个久违的天。
刘谙回绝得很快:“晚上再下吧,我吃过了,在出租车上,去补课。”
她一直都在补习机构补数学,刘白听她干正事去了,立刻迁就了,只说:“你怎么突然想起去报化学竞赛了?你们文科生不是应该报什么新概念作文大赛吗?”
是,可是新概赛里没有杨咏彬……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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