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点评大赛。
关捷的眉毛不太浓,近一字眉带点小上弦,比较秀气,不是他想要拥有的那种男人味十足的大侠式剑眉。
眼睛这会儿闭着在,那些开心、郁闷、兴奋、鸡贼的神采全被掩盖,只留睫毛勾勒出眼皮的弧线,眼角里有些淡不可查的自然光阴影。
鼻子小巧直挺,嘴角因为天天傻乐,不笑路荣行看他都有种上翘的错觉,下巴也有点小,左边接下颌骨的位置有块厘米长度的疤。
路荣行还记得,这是关捷7岁那年去掏鸟窝,下树的时候被断茬的树枝刮的,当时血流得还挺凶,后来回家也就抹了点红霉素软膏。
一晃十年将逝,疤和记忆都留下了,那个冲他仰着下巴等着擦药的小孩却变了模样。
到底是怎么个变法,路荣行有点说不清楚,他就这么抵着靠背,僵持在这个既不算安全又不够亲密的距离上,心路恍惚间踏上了迷途。
途中有迷雾,雾后是桃花,而当下站在的路口的他,有点沉迷,也有点怔忪和忐忑。
关捷一觉睡到了大院门口,还是路荣行叫的他。
他睡眼惺忪地爬下车,撑了一个连肚皮都露出来的懒腰,嘴里拖着长长的叹调,也不知道说的是“诶”还是“呀”。
路荣行反正是看着他自愈能力满级,迅速恢复了活蹦乱跳。
补课让他错过了花期,院子里的金桂已经谢了,关捷站在栅栏门下,半点花香没闻到,只吸到了几鼻子的冷空气。
路过没人打球的篮球框下,关捷跳起来做了个假投的动作,两分钟后抵达家门口,看见门上挂着锁,就知道关敏这周在学校,他回家的激动无处发泄,先跑去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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