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
“不是好像,”他较真地说,“我跟他就是一对儿。”
毛子和举人齐声嘘他,觉得他只敢背着刘白嘚瑟的行为很挫。
路荣行善良一点,接受了他的亲口认证:“好,我现在知道了。”
孙雨辰对毛、举竖完中指,视线转回来继续说:“别这么淡定啊哥,给点儿观后感,觉得我们恶不恶心,变不变态啥的?”
“现在啥也没觉得,”路荣行没有瞒他,老实地说,“不过之前反应过来的时候,有点震惊。”
震惊不要紧,是个正常的反应。
孙雨辰因此想起了一些往事,呵呵地笑了起来:“举人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还他妈躲了我一天,怕我看上他,哈哈哈真逗!他也不撒泡……”
“沃靠!”举人听不下去,打断了这一招人身攻击,“你嘴瓢了吧!说杨咏彬就说他啊,干我鸡毛事?”
孙雨辰笑了一会儿,换了一面,从趴着改成背靠栏杆,说:“你看,你们都无所谓,反正我又搞不到你们头上,对不对?”
“嗯,”路荣行的感觉确实是事不关己。
这一阵子,为了厘清心里的未知面,路荣行想起来了就会去抠一下手机。
什么同性恋真的是病吗、有关同性恋的书籍、历史上的断袖有哪些……然后搜来搜去,被他搜到了《左传》里的汪锜。
书里直言汪锜是嬖童,也就是古代所说的男宠,但他与鲁国公子同乘一车死于战场,国人下葬时以他过于年轻为由,拒绝为他举行殇礼。
孔子却以能执干戈卫社稷的事迹,夸他“义也”。
圣人就事论事的态度给了路荣行一个正面的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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