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关捷看他恢复得挺快,愉快地挂了电话,苦中作乐很快熬到了星期六,跟着路荣行去了一趟练功房。
上次的人差不离都在,尤其是那个孟买,这回他的情绪平静多了,但对两个外来人口还是冷着个脸。
关捷也不待见他,压根不看他,房里很干净,关捷就坐在地上盘着腿,把行李垫在背后,看路荣行和孙雨辰在那儿对他根本听不懂的谱子,什么somirefa的。
孙雨辰操着口猪皮大鼓,但打起来并不乡土,手上一会儿挽个花、一会儿嚓下鼓锤,认真跟路荣行讨论的样子,比平时狗皮膏药的模样洋气多了。
关捷是这里唯一的外行,他就是看孟买都是厉害的。
这边跳舞的玩的比较大,原本是举人和毛子在尬难度最高的动作。
两人比的都是街舞里的东西,什么nike、tomas的关捷也听不懂,他就是看这两人比到后头,突然把看戏的刘白给拉进去了。
然后刘白这位相貌出众的大兄弟,现场给关捷表演了一个后空三连翻,原地起跳那种,他做起来很容易,不知道的能以为他是少林寺出来的。
作为一个曾经以学武为梦想的青少年,关捷这回真是被他给帅到了,混在人群里啪啪鼓掌。
毛子看他有点激动,过来安抚他,用大拇指指着刘白说:“哥们儿帅不帅?”
关捷觉得会武术的都是爹:“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