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又歪来歪去的,我不绑着你,难道抱着你啊?”
关捷想了想自己小鸟依人附在路荣行怀里的画面,打了个寒颤说:“那算了,还是绑着吧。”
第58章
人都跑路了,路荣行还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挨堵。
关捷将伞靠在腿上,用手在头顶上比划了一个金字塔的形状,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那个留这种发型的人说,你撬了别人的墙角,他们是来教你做人的。”
路荣行将眼仁斜下方转了转,嫌弃已然溢于言表,但他的头脑还很清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所以折腾了半天,我到底是撬了谁的墙角?”
关捷直觉神准:“应该是那个跟你在外面抬杠的卷毛吧。”
从怒气值来看,路荣行也觉得是卷毛,但这就是问题的源头,他说:“可他跟那个刘白都是男的,怎么撬?”
关捷思索片刻,将直男思路换了个角度:“那他有可能是来替他妹妹出气的。”
路荣行乍一听好像有道理,随即又产生了质疑:“好吧,假设是这样,他妹妹的男朋友也是来听我弹琴的,那有我什么事,我不也是个男的吗?”
关捷结实地愣了一下,原本想说他们可能来之前不知道你的男的还是女的,又想起后来见过面了,登时就混乱了,只能摇头:“搞不懂。”
路荣行也很糊涂,不过眼见时间逼近1点半,两人不得不中断这个一点都不学术的话题,一起穿过了马路。
关捷停在城南的大门口,身体该走了,但心里还有顾虑放不下。
琴是背走了,可路荣行总归离不开琴室,关捷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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