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后面有什么机子和男生,那窗户开得比我人还高,我没有搭台子看风景的习惯。而且就算那男生趴在你说的机子上面,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不认识什么刘白,没见过,你不信?那随便你。反正我现在有事要锁门了,麻烦你们让一下。”
路荣行从小到大,很少跟同学打架,在撂狠话方面实在没什么杀气。
这使得他说完之后,孙雨辰只是幽幽地盯着他,压根没动弹,并且嘴里还挑衅道:“要是我不让呢?”
其他几个兄弟则是面面相觑,看老大都没动,自己便也跟着在那儿当雕像。
路荣行面无表情地说:“那你就在这儿站着吧。”
孙雨辰头脑一热,真他妈想抽他,抬起双手作势就来推,同时嘴里骂道:“操你妈,少用这种语气来跟老子说话!”
屋里的关捷一看就急了。
路荣行在打架方面是个战几渣很难说,反正关捷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感觉他一出手就是惨败的份,而且对方的人头翻倍,关捷提着椅子就想出去支援。
但他一动,刚刚结了仇的紧身裤就张开双手,挑衅地将他拦住了。
同一时间,门外的路荣行已经懒得跟这个卷毛沟通了,自己没点风度还要求别人有态度,这是白日做梦。
没对上话之前,路荣行以为还有握手言和的希望,眼下来看不怎么现实,这卷毛蛮不讲理、自言自语。他现在退一步,以后要么只能卷铺盖走人,要么等着被变本加厉地欺负,两样都不是路荣行喜闻乐见的结果。
所以在对方的手推到身上之前,路荣行猛地抬手将玻璃瓶在柱子上敲破了。
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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