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课就去练琴,练完在艺校吃饭,吃完了中午还能回教室趴20分钟,日子过得比初中还要轻松一丁点。
碍于下课的时间一样,他每天都能碰见刘谙,两人的话都不多,充其量只是对上眼神互相点个头的交情。
但是跟在刘谙后面的那个男生不见了。
不过路荣行并不在意这个,练他的琴、吃他的饭,旁的闲事一概不管。
路建新给他租的琴室在艺校东边的角落里,建筑的原身是以前的演播厅,后来学校扩建,在食堂后面建了个新的礼堂,这个地方就废弃了。
小三层的楼房外面爬满了爬山虎,平时除了卿卿我我的情侣,很少有人往这边走。
清净让路荣行对这儿很满意,他磕磕绊绊地练上了《赶花会》,有时也会重温一下旧曲。
然后窗户后面的健身器材上,意外地迎来了一个路过的听众。
刘白最近忙着躲人。
他不知道人恋爱了之后是不是都一个德行,缠人缠得特别紧。
刘白不喜欢这样,开始之前他就打过招呼了,不要说什么爱你爱我、不要过问他的行程。每个人之前都答应得好好的,耍起来之后就变卦了,好像以为睡过了一张床,就能够对他提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