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荣行想去靳滕那里找相关的书来看,这是他寻找答案的一种方式,他想知道遇到这种事的时候,那些更具智慧、更加理智的人是怎么做的。
可惜这类书原本就凤毛麟角,靳滕又没法未卜先知,家里一本也没有,路荣行只好无功而返,一放假就叫关捷给他讲笑话。
关捷这辈子都当不了谐星了,一个笑话磕巴到一半,自己先笑为敬差点笑断气。
路荣行看他摊着本笑话书,像个好学生似的开了腔,念道:“儿子上中班的第一天,老师叫他用‘我有xx’造句,他说我有噗……”
“我有一根同学,老师说同学不能用‘根’来形容,让他重造。他又说那我有一桶同学,老师也不让他用‘桶’,他想了又想,最后造了一句哈哈哈……”
一个短笑话讲到这里,讲师彻底疯了,笑得趴在桌上摆手,意思是他干不动了。
路荣行将书压下来,看见那结尾写着一句“我有一坨同学”,内心毫无波澜,感觉这笑话还没有他的傻样好笑。
不过他挺羡慕关捷的,随便什么时候讲个笑话就能笑炸天,他就不行。
6月6号是周六,晚上路荣行睡不着,半夜打开电视调了大半个列表的台,最后停在了电影台上。
里面播出的电影已经开始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荣行定在这个频道的理由,是他调到这儿的时候,屏幕上正盘旋着一扇窗户,像一个方形的井口,四周是黑暗,窗户的顶上的蓝天。
就这么一个画面,突然就刺中了他,屏幕的右下角挂着片名,叫做《房间》,路荣行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就在这样的房间里,既像个囚徒,又像个原本就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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