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塞在了身上。
面对张一叶兴致勃勃地探寻,路荣行用一种“你很无聊”的眼神斜了他一眼,右手没动,左手悄悄地离开了桌面。
张一叶这时全部的兴趣都在他身上,察觉他稍微一动,立刻弹着头致力于看清一切。
然后他就看见路荣行拉起左侧的衣摆,从裤……子的松紧带上取下了一个龟壳。
张一叶不可置信地愣了两秒,接着打心底爆发出一阵大笑,但他好歹还保留着一丝这是在上课的理智,只发出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在放屁的压抑的嗤笑。
“不是吧我草!”张一叶的飞纸传书策略传了一句就报废了,他克制不住地讲起了更有沟通的效率的小话,叹为观止地悄声道,“用得着这么拼吗?不就是个乌龟吗?”
“是就是个乌龟,”路荣行随便搭了句话,还有半句没有说。
可问题是它是关捷的乌龟。
他没法跟张一叶解释,这个主语的特殊性,那是一种只能意会、无法言传的责任感。
好比这节课乌龟被没收了,关捷回来扑了个空,他绝对不敢义愤填膺地说都赖路荣行,让他赔,因为乌龟是老师收的。
他只会失望地抱着空文具盒“哦”一声,然后在下一个吸引他注意力的事物到来之前萎靡不振,期间那种蔫不拉几的样子总是让路荣行感觉自己仿佛欠了他一笔还不清的债。
张一叶看他自己都承认了,越发笑得厉害,肩膀抖得像筛糠:“不是我说,你他妈真是个人才,居然别在裤腰带上,老李就是掏兜都找不到,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路荣行被他笑得更糟心了,将那个肇事之后又缩了起来的乌龟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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