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一直扯着身上的女装不肯脱下来呢?”
陶白衍冷笑:“估计是有女/装/癖的娘娘腔吧,真让人不耻。”
小白猪:“……”身为从小给小男孩套女装的真·变态·女装爱好者,亲爱的你这么理直气壮地吐槽人家真的好吗?
就在一人一猪相顾无言之时,却听到“吱呀”一声,一直紧闭着的大门自陶白衍身后缓缓打开。
“哥哥,我就知道是您回来了。”
随着一声温柔如水的低缓嗓音略带惊喜地在陶白衍耳边响起,一位穿着一身水蓝底色银狐毛镶边锦袄的年轻“女子”款款自饭馆内迈了出来。
女子娇艳精致得宛若月下海棠般的面容上浮现出动人的红晕,如水一般的杏仁黑眸中满是令人沉醉的柔情,款款迈步至陶白衍面前,然后无比优雅地行了一个福礼:“哥哥,妹妹已经给您做了早点,进来用膳吧。长途跋涉的,您一定很累了。”
看着已经快有自己高的“妹妹”,陶白衍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某些人吐槽自己快没有自己妹妹高的闲话,眼角就是忍不住地一抽,好不容易才忍住内心波涛汹涌的草泥马,面上十分疼爱地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柔声道:“哥哥出去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天气凉,我们一起回去吧。”
“嗯。那我帮哥哥牵马。”女子捏着小手绢,眼波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