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教导他这些东西。”陶白衍十分冷静地道,“不过,为了感谢俞觅烟馈赠的一切,走之前,我自然会留给她一份大礼。”
内间。
小二狗站在张宝久夫妇的牌位前,却没有跪下磕头,只是静静看着牌位上的字,黑溜溜的眼眸里,独属于孩童的天真无邪和独属于暴君的狠辣冷酷在不停地变换纠缠。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带上些许困惑,摇了摇头,缓缓坐到了蒲团上,看着爹娘的牌位困惑道:“爹,娘,二狗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重要的梦,但却又记不得了……”
他嘟着小嘴巴仔细想了想,但最终还是记不起刚才究竟梦到了什么,只是作罢,转而抬起头,看着自己变成牌位的爹娘,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歉:“对不起,爹娘,刚才二狗说你们坏话了,不过,不过那是有原因的,都是因为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