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实习生。”
老头依旧“哼”了一声,挑刺道:“你觉得这样处理就可以?”
陆闲庭早不接触这方面太久,这伤也是没当回事随便就糊弄了。
“还行。”陆闲庭动了下肩膀,“应该不会恶化。”
“回去记得用灯照。”老头有些气闷,但还是叮嘱:“不然留疤。”
陆闲庭应下,说记住了。
看出他敷衍,秦父知道这学生性格。
“也是。”他兀自点点头,“我现在算你哪门子老师,不听我话也正常。”
说完还补充一句:“那会就没见多听话。”
陆闲庭:“......”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老头这么会道德绑架。
他笑笑落下一子,说您放心。
“我定期来给您检查。”
被轻而易举的反将一军,这下换秦父目瞪口呆,只好指着棋盘说专心下棋。
陆闲庭好脾气的没顶嘴,末了还让了秦父一子半,只是被老头发现,又气的够呛,说要再来一盘。
纽约这时候是凌晨六点,秦九九刚起床。
这两天睡不太好,有点不适应美国的气候。她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坐电脑前处理邮件。
过了一会手机震了好几下,居然是季远洲发过来的,问她在干什么。
秦九九随便回了两句,便感觉那头有点奇怪,以前吊儿郎当一个人,今天说话格外正经,又是多穿衣服又是不能忘了吃饭。
秦九九眉头皱起,喝了口咖啡回了几个字过去:有事求我?
换了往常季远洲肯定是没大没小的说一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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