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补充。
秦九九默了一会,“他经常这么忙吗?”
“是。这两天尤其。”小张说,“陆总前两天在海南,本来没那么快回来的,行程赶得太紧这两天有过好几次通宵,那项目像是很棘手。”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议论老板行程,说到这里停下。
电台里正唱:“情和调,随着缅怀,变得萧条。”
秦九九摸了摸腕上那根手链,心口处隐隐的疼。
“换一首歌吧。”她说。
小张应了一声。
那晚后来睡的不是很安稳,醒来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秦九九洗了个热水澡,围上浴巾,余光瞥到肩膀上一排深深浅浅的牙印。
她扯了扯嘴角,在心里骂了陆闲庭一通,这人是属狗的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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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没有大手术,傍晚秦母从外地回来,秦九九去接机。
“你爸这两天还好吧?”秦母见她第一句话就这个。
秦九九:“......好着呢。”
她实在没忍住,又补了一句:“上次我回去正好见他给自己煮了碗泡面。”
秦母倒像是一点不意外的样子。
“你爸这人。”她说着摇头笑,“怎么还和年轻时候一样。”
秦九九想起那天的场景,呼吸轻了几分,没接话。
正是堵车的点,车成长龙,华灯初上。
秦母说起这次的行程。
“在苏州遇到一个故人。”
秦九九斜眼看过去,问的直接:“老情人?”
秦母嗔她一眼,倒没否认。
“是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了。”她感慨:“毕竟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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