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夫昨天喝的人事不省。”
“还叫陆大夫呐,现在谁见了不得叫声陆总。”
“你还别说,昨天我在急诊,第一次看到喝醉酒那样的,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又冷又颓的,一打眼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打个招呼都怕轻慢了他。”
刘维止听了半天问:“什么事喝成那样。”
“我看像是情伤。”有人接话调侃道。
刘维止笑笑,“年轻人,难免的。”
余彤看了一眼秦九九,转了话题道:“昨天六院骨科的王大夫急诊接到一台手术,初三的小伙子打篮球手臂粉碎性骨折,聊着聊着发现是自己未来女婿。”
“哟,早恋呐。”
“后来再一问,骨折那孩子是咱们院胸外主任的儿子。”
“我说一大早分诊台的几个小护士在聊什么。”
......
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傍晚,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菱白色的走廊上,秦九九一半的肩膀被阳光笼罩着,有家属细碎的交谈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在想什么?”余彤问。
“我爸下个月生日了。”秦九九说,“在想送他什么礼物。”
余彤调侃道:“这可不好说,若是换了伯母倒还好办,你给她带个女婿回去,甭管真假她都高兴。”
说到这里她又突然转了话锋:“担心他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秦九九侧头看到好友眼底毫无保留的关心,想扯了扯嘴角终究没有笑出来。
“算了。”她听见自己说。
秦九九想,其实昨晚她本可以不上车,决绝的离开,然后他们之间可能就连这最后的情分都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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