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哼:“自寻死路。”
阮重笙若有所思:“你当年装的可真好。”
“那倒也不能说是装……哎,不跟你废那么多话了。我带追雪来,就是为了给你们看一眼。”齐逐浪笑道:“你们放心了,我也放心。”
说着便起身,追弟弟而去,嘴上还不住含着:“追雪,追雪,跟哥哥回家了!追雪,快出来哥哥给你吃麦芽糖……”
阮重笙洒然一笑。
后来落星河被放了出来,孤身一人来到蓬莱。
当年那个眼中灿若星河的少年,如今憔悴不少,过往二十余年的人生在短短数月里彻底翻覆,他所熟知、信任的都是假象,他以为的,都是虚妄。
落潇潇的躯壳被蓬莱封在了冰棺中,安详地如同陷入沉睡。那时候阮重笙也没大好利索,却亲自带着落星河去了落潇潇跟前,看了他良久,低声问道:“你希望她活过来吗?”
落星河倏忽抬眸,眼中光影明灭。
“原本那个落潇潇,身体里还有几缕残魂。”阮重笙说:“如果你希望她活,哪怕是痴傻地活,我可以救她。”
落星河沉默了很久,他问阮重笙:“……是阿姊吗?”
“……”
阮重笙望着远处风吹云动,声音飘入风中:“谁知道呢。”
两个“落潇潇”,二十多年的岁月,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哪个是落星河喜欢的、爱过的,谁知道呢。
或者说,这副躯壳里的两个魂魄,早就不知不觉间彼此交融,构成了他们认识的那个,“落潇潇”。
最终落星河抱着落潇潇的尸体,离开了蓬莱。至此终年,再无人见过那位手持一柄星骋
终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