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脱离九荒便可、便可置之不顾的?!”
高塍比他冷静些,拦住侄儿,抬眼看向邀明月。
座上白裙美人单手托腮,语气冷淡:“高少主交友不慎,私离九荒,如今还来我面前这样放肆,是什么道理?横川便是这样的规矩?”
高枕风目眦欲裂,刹那又是思及阮重笙之事,心口一痛,几乎呕出血来。高塍挡在侄儿身前,道:“灵心是我高家的人,既已……亡故,尸体自当交还我横川处理,夫人不肯将裴回铮尸骨还给蓬莱,缘何连灵心也不放过?”
邀明月依然是那副从容作态,冷漠道:“裴回铮共高灵心同为九荒叛徒,又都是自愿脱离师门,生死早与蓬莱横川无关。”
高塍脸色难看:“夫人便如此不通情理么?!灵心生前因情所困,我横川拦不住她,死后还……”
“她若自然死亡,我确实没有克扣尸身的道理。但她,是死在阮重笙手下。”
她也不顾这对叔侄面色如何变幻,径直送客。待人走远后,方望着远处,悠悠一叹。
脑中一道青影刹那而过。
……
听完这一切,阮重笙重重向后倒去。他本就身负旧伤,此时心绪烦杂,周身灵气共魔气相争相斗,喉间涌上一口腥甜。
他面无表情地咽了回去。
太可笑了。
天九荒、天九荒,自诩人间正道,与云天都势不两立的九荒,竟与云天都有这样深切的牵扯。
可悲又可笑。
看似处处为他考量的人,私下也不过是欲剖他血肉,逼他堕魔的一员罢了。
阮重笙平复了很久。
秦妃寂站在三步之外,神色
如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