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连累师门。”
厉重明拂袖,激起一地冰凌雪霜,“那就继续跪!”
“师父!”
“尊上!”
晋重华共厉重月不在,其余几个小辈哪敢直迎掌门雷霆盛怒,唯厉重明上前再度劝阻:“师尊三思!阿笙年幼……”
“年幼就能如此糊涂?”厉回错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看阮重笙的眼神里情绪极度复杂,“跪着,跪到真正反省为止!”
“师尊……”
“重明,我让你管教好诸位师弟师妹,你就是这样管教的?再多言,就带着他一起去地牢领罚!”
厉重明急促道:“师尊,阿笙一贯重义,恰是纯良之性,此事必然是有误会……”
“够了!”厉回错凌空一鞭,“今日必得让他彻底长个教训!”
……
当晚他宿在蓬莱水牢。
阮重笙全然不在乎环境如何,双臂高吊过头顶,还有闲情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今日厉回错发的大火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其实站在厉回错的角度看,该是厌极了他的。
他曾与阮天纵多次交手,被抢过两次机缘,最后他珍视的师弟又因为阮天纵叛出师门,多年未入蓬莱半步。
但是他是裴回铮的师兄,他从来不拒绝这个师弟。于是后来又在十八年期满后将他认回中荒,给予他蓬莱满门庇佑。便是他闯下此等弥天大祸,也要冒着风险把他带回蓬莱,人前责骂,细想又是护他周全。
阮重笙是个聪明的人,他比谁都想得多,也比谁都乐于感恩。而且他被生生抽晕过去之前,听见了一句话。
“……我当初拦不
回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