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师兄。”
阮重笙看晋重华脸色微变,不复以往从容。透过那双眼睛,发现自己的形容有多难看。
“他们为难你?”
阮重笙摇摇头:“师兄,你信我吗?”
“我信。”晋重华半跪在他眼前,“给我证据,我保你。”
“……没有证据。”阮重笙看着自己的手,轻声道:“是我跟天云岚动的手。”
他将事情经过大概描述了一遍,省略了一部分。
“好,我知道了。”
阮重笙靠在他怀里,声音轻飘飘的:“师兄信我?”
“我信。有证据我保你,没有亦然。”晋重华的手拂过他的发梢,“不过是理直与否。”
“现在外面如何了?”
“蓬莱引阳全力护你,但落风谷最积极。”晋重华沉吟:“落谷主和邀夫人起了很大争执。”
邀明月显然是最想置他于死地的。
阮重笙想起梦境里惊鸿一瞥的白衣姑娘。另一青衣男子面容模糊,似是随意说了几句话,他旁侧不苟言笑的姑娘望着他,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曾经多美好,往后多痛恨。世间情爱,莫过于此。
阮重笙叹息:“我已经告诉他们,我决不伏诛。”
“你做的对。”晋重华对他说:“不要认罪,你本就没做错任何事。”
“我真的无辜吗?”阮重笙问:“师兄?”
引阳上君眼睫微垂,温声道:“我说你无辜,你就是无辜。”
这一次阮重笙愣了很久。他看着晋重华的侧脸,忽道:“师兄,我见过天云岚了,他确实绝顶好看。”
独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