幢,熙攘繁盛。有位好心的夫人注意到这个值咬着手指甜甜笑着的孩子,带回了家。
接着就是三尺白绫,满堂哭嚎。
那尚且不知世事的孩子再度辗转,六七年的光阴,贫穷却快活。最终一抹熊熊火光,焚净七年温柔。
无尽的驱逐、流浪。直到八岁那年秦淮夜雨,一双锦靴踏月而来,温柔他十年光阴。
转眼孩童到了十八岁的年纪,已长成嬉笑怒骂游荡青楼的鲜衣少年。这厢听书吃茶,那厢青楼摘花,桨声灯影里温柔调笑,花前月下间只影舞剑。纵使一人也得快活潇洒,不羡神仙。
一场业火,几句闲言,打破十年平静。
有个红裙美人,几番折腾,最终黯然退婚,即将继任雁丘;有个粉衣少年,冒天下之大不韪,带着个和尚私奔;有两位焦不离孟的少主,有对形影不离的姐弟,有位绝尘出世的仙子……
滚滚旧事接涌而来,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终前尘梦尽,化作虚无。
……
“师兄……”
谁在叫他?
“师兄……师兄……快醒醒!”
阮重笙睁眼,看见了厉重月担忧的面孔。
“……阿月?”他支起身子,却见四周一片凹凸不平的石壁,仔细一看,上头竟是密密麻麻的符咒。
阮重笙扭过头,看着一脸惊慌的厉重月,心头满是疑虑,甚至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头痛欲裂,几欲开口,又不知从何问起。
厉重月深吸一口气,慢慢道:“师兄,出事了。”
……
果然不是梦。
卫展眉、易醉醉、天云歌、天云岚……
阮重笙
囹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