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别砸东西啊泼妇也不能这样啊!要赔的啊我跟你说!回头我就上你家讨债去!”
阮重笙,一个能把扔筷子都不自在的名门少主逼成一个拿凳子抹布砸人的泼妇的神奇的存在。
五行缺聊的店小二可能是看他特好说话,人往他旁边一坐,就勾肩搭背唠嗑起来:“诶这位兄台,这两位是哪家的贵人啊这是契兄弟还是怎么着,挺有意思哈。”
慕容醒:“……”
阮重笙还在桌椅间蹦哒,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他回头看见一人,正对他傻笑。
“三儿不认识我了?”那人托腮,笑吟吟道:“老夫是你大爷呀。”
阮重笙撑着矮凳的手一滑,又跌了下去。
“……啥?”
“……可怜的孩子,你跟你爹流落在外这么多年,连你大爷都不认识了。”他大爷道:“老夫就是你大爷呀,你父亲的大哥。来来来,借一步说话,大爷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先不说他说的内容有多可怕,也不说他本人就出来蹭个饭怎么就能多了一个失散多年的“大爷”,这个人用一张弱冠的脸老气横秋地说着“老夫”也让阮重笙感到了满满违和。
阮重笙撑着矮凳的手一滑,又跌了下去。
……
“你找我?”树林阴翳下,阮重笙抱着胳膊问。
“当然。”自称阮大爷的人毫不掩饰地打量他,“我好不容易才知道你的行踪呢。”
“跟他们没关系。”阮重笙皱着眉。
“当然。这点你和阮卿时倒很像。”对面的男人撑着下巴笑起来:“特别爱护着别人,但总不顾自己。”
又是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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